们相等。”
“谢谢班长。”袁科刚要回到座位上去,赵季凯从后面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压低的说,“刚才递过来的那张纸上都写了什么啊,我没仔细看,但他们怎么都在讨论这个?”
“反正成橙和林韶雨是死对头就行了,我反正不在意这些的。”坐在座位上,赵季凯拿着试卷,装作是在讲题。
“纸条上是不是只写了林韶雨的啊?”赵季凯问道。
“我想想,好像还有其他的吧。后面好像谁加了一句话,说成橙的什么第二十九任妈妈。”
“不对啊,纸条是我递给你的,我明明记得没有,后面的那句话我都是听他们说的。”赵季凯一副极度肯定的模样。
“啊?”袁科怀疑起来。
“刚才不是有人来跟你聊天吗,兴许是他们告诉你的。”袁科想想,说的有点道理,但没有全信。
“不信你问问你同桌。”袁科同桌是朱溪,一个没有耐心读完纸条的姑娘,也可以说是一个看到眼前利益就放弃长远计划的袁科人。
赵季凯有八成的把握,朱溪会说没有,所以得赌一把。
袁科转身的时候,朱溪正在涂着指甲油,大红色的。
“朱溪,刚才纸条上是不是只写了林韶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