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你有话直说,你这阴阳怪气的倒是跟白骨精有的一比。”林韶雨耸耸双肩。白骨精好歹能化作貌美的村姑,宿管还是算了吧。明明年纪不大却整个黄脸婆。
“谁规定你拿着水果进校园的?谁又允许你把水果拿来宿舍?谁又允许你在星期一把床单弄得跟坐台小姐的床似的?”宿管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人就哄堂大笑起来。
传入林韶雨耳朵里面是敏感词,“坐台小姐”这种词,已经不单单是批评了,而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她不能忍受。
“一,我没有拿着水果进学校,更没有把它带来宿舍。二,我的床单只是被弄破了两个口子,跟你说的芒果没有什么关系。”林韶雨信誓旦旦地说。
“好好好,你说跟你没有什么关系?那你跟我来看看,这是什么?”宿管狠狠拉着林韶雨的手撞开宿舍门走进去,手上虽然很疼,但是林韶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现在又有麻烦来找自己了。
眼前的景象映入林韶雨眼中。床单上面有一滩芒果汁的痕迹,原本覆盖在上面颜色相近的纸早就不见踪影。芒果汁的痕迹一滴一滴的延伸到了折叠起来的被子下面。
宿管甩开林韶雨的手,搬起她的被子扔在地上,原本被压着的地方露出一颗像是被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