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学的体育老师到她中学的体育老师都是一副同样的嘴脸,请假什么的基本不管用,生气的时候就让你围着操场跑个几圈十几圈。
然后学生突然出现了状况的时候,又得打电话做点什么急救措施,要跟班主任说明情况,一大堆的。最后还要装模作样的说:“早知道身体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啊,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怪谁啊?”或者是“瞧这小身板,才跑了几十米啊,就昏过去了,这么弱不禁风的话,以后就不要来上我的体育课了。”
最后学生们有苦不能言,只能在背后小声的议论:“我请假你又不给批呗,生理期还要被叫上跑道跑个几公里,非要我们去医院批什么不能上课的证明,学校里面的老师真是神经病。”
这样的言语并不少。
体育老师如料想般的一样,“你干什么去了?上体育课为什么迟到?我不是说过上午的体育课不准迟到吗?”
林韶雨其实没有那么累,但是演戏一定要演到位,至少得让别人觉得你很累,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林老师,刚才叫我有事。”
“好吧,待会还要测试一轮仰卧起坐,你去操场后面的仓库里面拿几个垫子,能拿多少拿多少。要快一点,这是钥匙。”体育老师递过来一串黑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