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捏了捏拳头,指着那几个男生的鼻子骂:“再敢碰她,小心吃拳头!”被骂的男生们自知理亏,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况且现在所在的区域也不是自己班,只好悻悻的往旁边退。
走掉的男生们互相骂骂咧咧,“不是说三班的‘无脑班花’碰她没事的吗?怎么忽然又来了个躲在暗处的?”
“谁知道呢!”
去到卫生间,林韶雨用水一边又一边搓着刚才被人蹭到的手臂的地方。
有些耻辱是被用刀刻进骨子里面的,洗不去抹不掉。她仍旧记得某个晚上,在酒吧里面,那些男人就像是看到绵阳的恶狼般一个接一个扑到自己身上的场景。
她和林淇浚回了家,好像在某个晚上很用力的洗了一个澡。
倔强的让人心疼。这是她曾经在书里看到过的描述,曾经也化作过表情出现在林淇浚脸上。那样的担忧之色她永远不会忘。
真是一个不小心就开始了悲伤的话题呢。
进了小间之后,林淇浚靠在反锁的门上。抬起手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莫名的清醒,把疼痛给覆盖。
林韶雨,你究竟是怎么了?她问她自己?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最终传进了心里面。心中那个人的名字,一遍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