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有一天会知道,切!”刘敬平不屑地撇嘴。
“然后呢?李老师到底做没做亲子鉴定?”方若璇把话题拉了回去。
程嘉树差点喷酒:
“他怎么可能做?那都是我五迷三道幻想出来的。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有血缘关系?是我想象力太丰富啦,凡是对我好的,我都希望有血缘关系,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受他的好……不过高考之后,我很想报答李老师,就散布消息说我在他家补过课,家长们听到数学满分的理科状元在他家补课,就纷纷把孩子送到他的辅导班。李老师的学费立马从一小时一百二变成了一小时两百,就这样家长还挤破了门呢。”
“对了,你后来考到七百分了吗?”方若璇问。
“当然啦,”萧静雪代程嘉树回答,“他的分数只比省状元少了两分。但他激起了我们校长的野心,假期里我俩去看望校长时,他说争取在我们学校培养出一个理科省状元,不能总让哈三中之类的学校抢风头。反正,嘉树让校长满意了,也让李老师满意了,他们都说自己没看错人。嘉树,你不要再纠结有没有血缘关系啦,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是由那玩意儿决定的。”
“对啊,”刘敬平嚷道,“李老师不是你亲爹,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