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过分的被血液充斥,仿佛外面的空气过分灼烫,她这回连头都缩进了被子里,藏的紧紧的,只有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宋楚颐,你这个大坏蛋,我不理你了”。
宋楚颐看着那蜷缩一坨,眼底沁出啼笑皆非的笑意,“好啦,别呆被子里闷坏了,我只是回来换件衣服,等会儿还要去上班”。
他起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长晴钻出来,看着紧闭的房门,脸部烫的要命。
她在床上又趴了半小时才慢吞吞的爬起来走出房门,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玉米、豆浆、鸡蛋。
这早餐是她的吗?
长晴不大确定。
这时,宋楚颐从主卧里走出来,他换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里面V领T恤,还微潮的头发刘海全弄了上去,整张脸清冽又干净的不可思议,只是眼睛里的疲累显而易见。
长晴脸又不争气的热了热,眸子扫了他眼又飞快的别开。
羞羞的模样也让宋楚颐诧异自己先前竟然也会说出那样的话来,除了读书那会儿,后来性子稳重后很少再这样去调戏女人了。
“桌上早餐给你带的,我去上班了”,宋楚颐往门口走。
长晴一愣,难以置信的问道:“昨天上了通宵白天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