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半坐半靠在喷泉池边上,双手抱胸,抿着嘴看着这边,满脸写着“老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困你们能不能搞快点”。
要不是这一身闪耀着正义之光的法院制式衬衫给他添了一岁半岁的,他看着就像个刚毕业的研究生。
“咳,不是,”陶乐清清嗓子说:“是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雷泽青倒是有点诧异了。不过既然不是男朋友,倒也不必在意,刚想继续开口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今天下午在车上的也是他吗?”
陶乐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挂上了送客的微笑:“泽青,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作出下午的决定,但我……不想复婚。以后你也不用来……”
“陶乐,”雷泽青有点着急地打断她:“之前……是我不对。今天太晚了,可能打扰你休息了。你也还有朋友,”他看了眼凌一弦,又低头看着陶乐:“我们改天再聊吧,好吗?”
陶乐抬起头,看着微微皱眉的雷泽青,缓慢而坚定地回答:“不好。我需要休息了。请你离开。”从我的世界,就像六年前一样。
雷泽青眼神一暗,抬眼看见凌一弦已经站直了身子。直觉告诉他,这个在电话里沉稳开口指挥陶乐靠边停车的男人,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