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过大脑……”
雷伍后悔的事情不少,那一晚撞到何刚后逃逸,是其中一件;七年前许飞燕托了不知多少层关系进来见他一面,他却赌气说垃圾话赶跑她,是另一件。
那是他在田滨的第三年,他整个人过得浑浑噩噩不知时日。
起床,洗漱,做操,吃饭,上工,吃饭,上工,吃饭,看新闻联播,学习,洗澡,睡觉,每一天过的就和前一天一样,日子复制再粘贴,即便是不用上工的周末也没什么改变,他可以在监房里望着天花板望一天。
别的服刑人员都在努力积分争取减刑,他是毫无兴趣,减不减,这日子都没了盼头,他的家分崩离析,能卖的几乎都卖了,朋友视他为洪水猛兽,多年后等他出去了,还得重新适应早已翻天覆地的世界。
雷广没亲的兄弟姐妹,表的堂的远房的亲戚在雷广暴富的时候来往得多,可雷家一倒,他们避之不及。
雷伍的直系亲属只剩那个卷款跑路的小妈,在雷广去世之后,探视日于他没有任何意义,亲情电话更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教官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便经常找他做心理辅导,要他服从改造,争取减刑早点出去。
他表面眉眼低垂,说知道了教官,但心里又傲又怨,心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