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后,可以一并去接朵朵的,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开口,知道吧?”
许飞燕微微愣神,低头看着握住自己的那双手。
妇女年轻时做的粗活多,布满皱褶的双手都是老茧。
她忽然觉得这双手和她阿妈的很像。
当初听到朵朵转述周母说过的话,许飞燕确实心有怨气,她哥不偷不抢,而且生活一年比一年好,虽说他抠门,但对身边人向来不计较金钱,该花的地方也没少花。
后来她跟阿妈通电话时抱怨过一次,可阿妈说,要是现在你远嫁到北方,先不说对方条件怎么样,光是这个距离,阿妈都会担心你在婆家过得好不好,毕竟那么远,你真出了什么事,阿妈没办法第一时间帮上忙啊。
亲家也不是有什么坏心思的人,家里就一个女儿,要真嫌弃你哥,当时怎么都不会同意阿青嫁过来,只要我们家对阿青好,问心无愧,人心肉长的,亲家慢慢肯定会理解的。
许飞燕想明白了阿妈想说的话,她紧了紧手心,握住利是封,笑容比那穿破了雾霾的落日还要灿烂:“嗯,知道了,谢谢阿姨。”
“飞燕,糖水快烧没啦!”
厨房传来一声叫唤,是雷伍。
许飞燕喊了一声“就来”,对张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