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男人点烟,雷伍发了条信息给许飞燕,说遇上个熟人了,聊一会再上来。
还很自觉地同她报备,说是田滨的那个张警官。
等张建辉吐了口烟,雷伍才继续说:“但我这样的身份,和你有往来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
张建辉蹙眉:“你什么身份?”
雷伍双臂撑直在石头护栏上,仰起脖子看幽蓝夜空,笑着自嘲:“有案底啊。”
“我脱了那身衣服,就是一普通人,你脱了那身衣服,也是一普通人,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关系,没有条件交换,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建辉深吸一口再吐出,声音让烟刮过有些哑:“有多少人,穿着制服但心黑到不行?你说那样合不合适?”
雷伍拍拍后脑勺,低笑道:“张警官说得对,是我犯糊涂了,我改正。”
“对了,我屋那群牛鬼蛇神怎么样了?”
雷伍突然提问,而张建辉拿烟的手蓦地一颤,那半长烟灰就这么簌簌落下。
张建辉两鬓已有若干白发,在昏黄顶灯映照下显得愈发明显,而银发旁,一跳一跳的眼角皱纹宛如地震中的山丘。
见他忽然严肃起来的表情,雷伍心头很快漫上不安:“是不是不能说?里面有人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