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有人告你,奸淫妇女,县太爷下令,让我们带你们仨回去问话。”
马大郎听了,吓得腿软,脸色黑了个透。
云珍珠那贱人,竟然赶去县衙府告状,看来,他真是太小看那贱人了。
周香菊脸色变了变,心里一阵发慌,但是,想到云珍珠空口无凭,即刻又镇定了下来。
马二郎年龄最小,直接给吓哭了。
“哇……娘啊,大哥,我不要去县衙,县衙大牢太可怕了。”
“哭什么哭。”周香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冷呵了一声,“谁看见你大哥奸淫妇女了,无凭无据的,我倒是要告他诬告。”
周香菊这话落下,马大郎眼睛一闪,瞬间明白过来。
对啊,他强暴云珍珠的事情,只有他娘,二郎知道,云珍珠空口无凭,他怕什么呢。
“两位大哥,不是要带我们去县衙吗,我们去就是,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诬告我们。”
两名衙役对看了一眼,没想到马大郎这么配合,赶紧将三人押着,往县城走。
威武!
公堂上,又一阵威武声,王权安扫了一眼,下跪的周香菊母子仨,凝眉问:“你们就是周香菊,马大郎,马二郎?”
“回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