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条畜生是受了惊,这才会将……撕咬,若不是德妃姐姐所为,何至于如此。”
姜夙宁顺着她的话点点头,“的确如此。”
她侧头,看向坐在身侧的韩永睿,眯起一双眼笑道:“皇上,臣妾身为这后宫之主,各位妹妹们犯了错,调教一下她们不算是僭越吧?”
韩永睿将茶杯轻轻搁置在桌上,他俊美容颜对姜夙宁露出温柔一笑:“在这宫中向来尊卑有别,她们合该归你调教,只一点,你顾忌着身体别太累就好。”
“多谢皇上体谅。”姜夙宁声音甜美回道。
韩永睿回以温柔一笑。
“小雀儿,你去德妃宫中传本宫旨意,因其德妃视人命如草芥,本宫就罚她闭门思过一个月,再抄写佛经十本,为枉死的宫女超度亡魂。”
听到主子的话,小雀儿连忙道:“是,奴婢这就去。”
小雀儿离开后,姜夙宁看向不远处的砚安,“砚公公,这天怪热的你就别跪着了,你要是病了谁来服侍皇上。”
砚安闻言,对皇后磕了一个头道:“奴才叩谢皇后恩典。”
姜夙宁歪着头,盯着缓缓起身的砚安,缓缓出声:“这么多年过去了,砚公公还一如往昔,不曾有半点改变。”
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