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否桉摘下眼镜,冷冷一笑,“要是能让你看出来, 他就不叫谢观星了。”
范珺点点头,“也是,不过我很好奇, 你是怎么总在他手里栽跟头的啊?”
陈否桉顿了顿,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范珺本来只是听着当一个乐呵, 陈否桉这个人,理智得可怕, 鲜少会有人让他产生挫败感, 本来他还以为陈否桉是开玩笑的,可听陈否桉说完, 范珺的神色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小兔崽子不简单啊。”范珺喝了一口手里的酒, 示意脚边的小姑娘再满上,他扭头再和陈否桉说话。
“温染以前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吗?”范珺疑惑。
陈否桉看了一眼范珺,“她跟你说的?”
范珺摇头, “没有, 我猜的。”
“......”
“不过温染不是那么好哄的人啊,你跟她还有旧情呢,她都不给你面子, 更别提那种啥都没有的小兔崽子了。”
陈否桉手里晃着酒杯,看着深红色的酒水沿着杯壁撞上去又塌下来,他缓缓说:“别忘了,他有的宾利, 你没有。”
范珺:“......”
“我可是在帮你说话呢。”
陈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