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对着叶清砚,敛下眼去看,因他正对着窗棂,光打在他俊美的上半张面容上,叶清砚一时间看不清琰王瞧他的目光。
好在他也并不在意,只是又往自己这边扯了扯:“来来来,继续下?”
琰王似乎一直在睨着他,半晌,还是轻轻一抬手腕,衣袖从叶清砚手中滑落,他重新落座,宽大的衣袂层层叠叠落在苍青色的竹席上,加上琰王这张冷峻清冷的面容,叶清砚一时竟时有些看愣。
他自诩无论是穿来前还是穿来后姿容不俗,可面前这位疑似帝王这姿容定是现世中拔群。
叶清砚相信两人定然不是一个国的,毕竟如果这位也是大殷国的,光是这姿容早就传遍,何至于让他当了这么多年大殷第一美男?
想到对方说他是皇帝,又快要驾崩了,只是临死前想求一个答案。
叶清砚脑补一下觉得对方应该年纪不小,只是入了虚世才回到年轻时的姿容,忍不住好奇道:“王爷,你在现世的子嗣……也如你这模样吗?”
琰王本刚重新捻起一枚玉子,闻言抬眼看去,锐利的眸仁在他面容上绕了一圈,又重新敛下,食指中指捏着棋子毫不迟疑落下,杀了叶清砚个触手不及:“为何这么问?”
叶清砚没想到对方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