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体,举着避孕套老老实实问剪刀:“有剪刀吗?”
他脱好衣服,不顾她看着自己身体惊讶的眼神,扯过被子将两人裹起来,伸手不耐接过套子:“我来吧,还剪刀,用牙咬啊。”
两人在黑咕隆咚的被子里滚了一会儿,从床头滚到床尾,她被他弄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气的骂人,骂人还不说脏话,说的是:“你是猪。” 给他逗得不行,猪大概是她能想到最恶劣的词了。
进去前他看她不吭气,还是问了句:“可以不?”
她额上冷汗涔涔,眼睛眨巴眨巴看看他,点了下头。他立马把眼睛挪开了,这人啊,真要命。
其实他动作很轻,它柔不柔他没法控制,但是他主观能动性是轻柔的。可是看她脸上表情心里还是打鼓。
他在开始动作前一个没忍住,又问:“疼啊。”
她捏捏他肩。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催问:“说话。吭气。” 她偏不说话。最后他动了动,直接被她扇了一巴掌,眼泪迸发:“刚刚就胀死我了!你渣男!分手!”
这个指责把他直接说懵了,可是两人一床,人赃俱获,百口莫辩。下一秒又被她用腿勾紧腰,头贴着他:“先抱抱。”
等她缓得差不多了,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