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谋落下瞬间撑住手臂,他这副身体要是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估计明天警察就会找上门。但是她还是被他压的哼了一声,小腿要被压折了:“你好沉啊。”
他莫名其妙:“我撑着呢。” 看她皱着眉头哼哼那个不满意劲儿,他又开始气,她还知道疼,不是本事大着呢么,他够呵着护着了……不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都分手了,您忍着点儿吧。” 他边说边去扯她睡衣,小花睡衣一颗扣子蹦到不知哪里去了。她眼神去找,看她一脸焦急,他耐着性子安慰她:“先做,后我帮你缝,不会丢的。”
“都分手了你还要拉我做这事。” 她撇嘴。实际在窜他火。
睡衣敞开,里面是熟悉的朋友,藕荷色小钻石。他点点它:“这颗假钻石挺别致。”
“是水钻。” 她一板一眼。又在窜火。他本来手够到后面要帮她解,听这话直接把肩带拉下亲,也不解开了,嘴唇落上面时她身体抽了一下,开始假哭唧,抬手打他后背,被打他也笑得畅快。
他算是明白了,她故意和他作对。他送花,她提分手;他要揍人,她按着。这不是较劲是什么。
两人较劲地亲了一会儿,他浑身上下都摸摸啃啃,她的脚踹啊踹,被他夹在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