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反倒被镜中另一人吸引了视线。
只见天乙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站在距他三尺远的地方,低着头,看上去犹犹豫豫的样子。
“天乙?怎么不过来?”
天乙深吸了一口气,目不斜视地走过来,头都没抬,只说了声“属下冒犯”,就准备开始干活。
张泽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亵衣本就宽松,睡散了的胸口歪歪斜斜勉强拢在一起,露出大片结实宽阔的胸膛。
这......
听说在古代,只穿一件亵衣和没穿衣服其实差不多?
他这算不算没皮没脸地在新收的影卫面前裸奔,还厚颜无耻地出口调戏人家了?
天乙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张泽正要尔康手,转眼却发现天乙除了不怎么敢看他,其他......还好?
还有机会能挽回形象。
一边感慨着睡都睡过了,还要讲究这些,一边从皱巴巴的衣服里翻出外袍披在身上。
天乙果然正常了许多。
他熟练地捻起一缕长发,从发尾开始,拿木梳一点点往上梳通,捋顺了就换下一缕。遇到死结也不像张泽那么简单粗暴地直接拽,而是挑出打结的地方耐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