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没关系,物证的保存我们现在都做得很好了,可以再做实验论证。客观的证据远比主观记忆靠得住。”
元熙嘴角动了动:“田警官很会安慰人。”
“我觉得你很勇敢。重新回到这里来,重新开起花店,需要很大的勇气。”
“可是听起来你好像并不是很赞同我这么做。”
他年纪轻轻,已是一级警司,谈吐沉稳得体,又热血昂扬,必定毕业自国内顶尖的专业院校,跟邱含琦一样深谙犯罪心理学,热爱这份工作,理论与实践并进。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情景重现对她这样的幸存者来说会再一次面临创伤,绝不是好事。
“这是你的选择。我见过太多的受害者家属,他们本身也是受害者,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你这并不是最糟糕的一种。”他的回答很真诚,“但我还是希望早日把案子破掉,这样你也许可以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横亘在心头的魔障消除,才有可能真正迈向新的生活。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你已经做得很好,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到市局来看看当初的资料。”
“师兄。”
邱含琦蹙起眉头,这个提议似乎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