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念出十几味药的名字和用量,又交代了具体用法,然后坦然看着欧阳铮道:
“七日后,我才有资格和大公子谈条件。”
欧阳铮在心里默诵了一遍药方内容,记牢之后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裴姑娘刚刚说的不愿退婚之事,可还作数?”
裴湘挑眉道:“大公子觉得自己是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吗?”
欧阳铮敛眉静默,片刻后却蓦然一笑,刹那间尽显风华:
“若得良方,铮必为良人。”
裴湘嫣然:“希望七日后可以和大公子畅所欲言。”
风起,云遮,阳光带来的暖意渐渐消散,欧阳铮和裴湘离开了花园,在小路尽头分开。
七日后,欧阳铮再次来见裴湘。
他的气色比上次好上不少,唇色不再浅淡泛白,脚步也更加沉稳有力。
“裴姑娘,我的病情真的没有好转吗?这几日简直是沉珂尽除,余毒全消,比我未受伤中毒前的状况还要好上一些。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精力充沛的感觉了。”
裴湘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地泼冷水:
“全是假象。只要一停药,病情就会卷土重来,甚至会比之前更加来势汹汹。而且,对于这副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