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妮搀着这位脸色涨红、神情惊慌的老小姐坐在了阴凉处,一人给她拿嗅盐一人帮她扇风。过来好一会儿,一向敏感胆小的佩蒂帕特才稍稍平复了情绪,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旁听到的内容。
“当时在场的人中,有一位夫人认识加菲尔德小姐,所以就要求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那个、那个海顿,哦,我真想说那是个可怜的年轻人,不过后来又证明了,他一开始也没安好心,而且确实向加菲尔德小姐索要钱财了。所以,我唾弃他,呸……”
梅兰妮和裴湘都耐心地听着佩蒂帕特有些颠三倒四的叙述,慢慢弄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在海顿证明了自己是被威胁着写下那封可怕的信件后,那两名仆人又辩解说,整件事和加菲尔德小姐无关,是他们担心海顿之后会继续纠缠自家小姐,才自作主张这样做的。
他们说,他们只是想要捏住一个可以威胁海顿的把柄,并不会真的把这样的信件公之于众,损毁那位无辜小姐——露西·霍夫曼的名誉。
可惜,纵然两名男仆想要把责任全部揽在身上,其他人却不再相信他们的话了,再加上海顿一直嚷嚷着要和加菲尔德小姐对质,所以,他们就去了加菲尔德家的度假别墅,准备和罗伯特爵士说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