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扬,语气中多了一丝咄咄逼人:
“若是按照裴姑娘所言,只要没有证据,你就会把无花大师当做恩人,那裴姑娘为何要对诚王殿下说出心中怀疑,这……岂是在感激恩人?”
察觉到原随云态度中似有若无的质疑,裴湘立刻挺直了背脊,正襟危坐。她直视着对面男人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黝黑眼眸,沉声肃容答道:
“诚王殿下对我照顾良多,而我对无花大师的怀疑又牵扯到皇室安危与社稷安稳,情况特殊,我才不得不开口提醒。但是,在我向王爷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之处后,也明确说了,我没有证据,可能冤枉了好人。
“其实,我是希望诚王殿下能把那些事情调查清楚的,若是能证明无花大师的清白,我就亲自去向无花大师请罪认错。届时,无论得到何种责备惩罚,裴湘心甘情愿领受,并愿意做十件大好事弥补对无花大师的亏欠。”
原随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底对裴湘的解释信了五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能感觉到,坐在对面的这个姑娘聪慧敏锐,但也清高简单,骨子里还有一腔颇为天真的侠义之气。所以,这种恩怨分明的处事态度,倒也比较合理。
压下种种猜疑,原随云露出感慨动容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