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闲聊时提了一两句。见师父他老人家摇头不语,我便知道此事不成了,之后再也没有提过。”
裴湘莞尔一笑,轻轻点头,只当信了二郎真君的这番“避重就轻”解释。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裴湘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对着窗外的方向扬声道:
“无忌,加餐的白糖糕也吃了,懒儿也偷了,快去练字。”
“娘,”小无忌一点儿也不意外自己被发现,他听见裴湘催促提醒,也不讲价还价,连忙甜甜地答应道,“我这就去!还有哦,我不是在偷懒,我只是心神不宁出来静静心,然后,嗯,果然听到了关乎我未来人生安排的大事。”
“嗯,然后呢?”裴湘望着上半身趴在窗沿上装乖巧的儿子,挑眉等待下文。
“娘,我认为除了佛学以外,我对占卜问卦一事也挺有天赋的。你要不要让我跟江边的老龟爷待几天,同他学学测吉凶的本事?”
“你是想跟老龟爷待几天,还是想趁机在江里戏耍几天不上课?快去练字,半个时辰后我去检查。”
“哦,知道了。”
小孩子蔫哒哒地应了一声,果然老老实实往自己的小书房走去,就是脚步声颇为沉重,并无往日里“哒哒哒”的轻快感。哮天犬默契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