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坐在院子里洗衣服,笑着把满手泡沫点在贝贝鼻子上,姐弟俩闹了半天,之前持续两个小时的阴郁,就这么散在夕阳余晖里。
而后,她连哄带骗又威胁的,把何晏书赶去了哥哥房间里。
哥哥平时住校,一周回来两天,所以房间大部分时间都在空着。
何汀自己也有些不习惯,一床被子铺了又铺,又是嘱咐又是鼓励的,让何晏书勇敢迈出人生第一大跨步。
没有血缘关系,再搂着一起睡,像什么样子?
哪怕何汀心里再不以为意,也要想想何晏书这个还要长大的孩子,他现在不懂,十七八岁身心健康,发育完全的时候,想起来十来岁还搂着自己姐姐睡一个被窝,丢脸的是谁?
在有些事上,人类虽讳莫如深,却天赋异禀。
大家都懂。
何汀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彻底消化这件事,一切恢复如常,她尽力转换角度,反而劝着自己理解父母未生而养的无奈和疏离,不是自己孩子吃着自己的饭,辛苦大半生的人,哪有多余的本钱乐善好施。
只是,她可能小看了晏茹这个女人的野心。
她现在的状态,充其量只能算作失忆,理性和看人的本事总是不会缺的。家里不是老人就是小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