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何书眼睛发红,他两步走到那女人眼前,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和眼里毫不掩饰的暴戾吓了她一跳。
她尖声叫起来:“你还想打我?你打,小小年纪不学好我看你以后能干什么,屁本事没有动手你在行,不成器的东西!”
“阿姨,如果生娘养娘都是像您这样的,有没有也不重要了。这件事我也有错,我当时就应该先拦着我弟弟。”
何汀使劲拉着何书的胳膊,一只手不停的上下安抚着他的小臂,难得碰到这么爱吵架的人,听她源源不断地对着何书一句比一句难听,何汀心下一横,大不了,豁出去了。
她看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说:
“拦着他,让他先别动手,等等我,我和他一起打。”
话一出口办公室老师都变了脸色,一班班主任脸都绿了,两米距离小跑赶到何汀身边,惊恐的睁着大眼,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个爱徒说了什么。
一场闹剧以强制性和平解决了结。
白热化阶段五班老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面带讶异的开了扩音,王博涵扯着嗓门的嚎啕声就在教务处炸开了。
他在电话里哭天抢地的说是自己的错,该向何书道歉,除了重复原话详细交代了全过程,就差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