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没再把同样的话题甩回去。
他知道可能这女人只是要找个家长理短的对象来提醒自己如何自然融入柴米油盐的生活。
她愿意说就说个够。吃完饭他一走,这屋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不工作她能连呼吸都和这周遭流动的空气同频,恨不得自己都忽略自己的存在。
想到自己是仅有的让她自愿回归正常世界的人,何林书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他透过火锅雾气偶尔抬头看对面的女人,自动就屏蔽了所有声音。
何汀袖子挽得老高,露出半截小臂,嘴巴一张一合。
辛辣和水蒸气让她的脸看上去透亮红润,温柔又啰嗦的话一句接一句,似乎也没那么听不下去。
啃完最后一口汤汁淋漓的大骨头,何汀起身收拾残局,她按住了何林书帮忙的手,催他现在就走。
“这几天还忙吗?”临走前何汀问了一句。
何林书在门口纠结穿皮鞋还是那双奇怪的棉花鞋。
他一遇到选择不了的东西就会站着不动皱眉头,何汀拍了下他的后背,语气不容置疑,“棉鞋”。
“直接说事,我有时间。”
“那个...晏茹给我打电话,叫我们去吃饭。”
想了想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