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个懂行的。
他把盒饭放下,起身,从台上取了两个塑料杯给两人倒了杯水,微微低头,递过去。
“喝点热水,天凉的。”
舒予白接过杯子。
那人看着她笑:“你说它是仿的?这里的画都是我们老板亲自挑的,他眼光准。”
“你呢,话可不能乱讲。”
“没乱讲。”
舒予白捧着热水,不知怎么解释眼前这尴尬的景象,她转头问身边的女人:“画你还买么?”
“嗯?”女人转过头瞧着她,目光清澈,含着一点疑惑:“真是仿的?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还蛮喜欢的。”
她站在屋里,对着那张画儿看了又看——这幅画也是她跑了好几家店才相中的。
画风很喜欢。
很特别,干净又朦胧柔和的气质。
可她说是仿的?
她目光落在舒予白身上。
这女人,方才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有些不一样的感觉。长发,细腰,关键是举手投足间有种独特的风情,说是优雅,又不全是,更像是偏细腻的温柔。
没什么攻击性。
轻轻淡淡,好像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