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
这时,天空很寒冷,细小的、轻盈的雪花一片片飞落,落在南雪帽沿的白色绒毛上,她呵出一口气,立马有淡淡的白色水雾散开。
南雪的手已经冷的没了知觉,一路走来,天寒地冻,院子里那高高的梧桐树枝丫上,落满了积雪,天空有种冷冰冰的苍白,周遭有种清寒、空灵的气氛。
“姐姐,我们要不要去领证?”
南雪忽然问。
舒予白给她吓了一跳,忍不住笑了:“领证?你去哪儿领。”
“国外可以的吧。”
南雪开始考虑这件事情,看表情,考虑的十分认真。
舒予白轻轻摇头:“不用啦。那就是个形式上的东西。”
“……”
南雪安安静静的,又开始思考什么。
她耳垂又有点红,舒予白忍不住伸手捏了下,牵着她的手,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这来了?”
“想给你安全感。”
南雪瞧着她。
她那双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映着地上细碎的雪光,是目下无尘的清冽。
舒予白心脏一紧。
安全感。
她眼底闪过细微的动容,心脏好像被某种陌生的情绪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