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凡说多给他一点资源而欣喜，而是盯着张凡，问道：“你此行一定非常顺利吧？”
张凡嗯了一声。
“你这易容术是怎么做到的？”李衡之又问。
张凡看着他双眼微微放光的样子，顿时便猜到了李衡之的用意了，难怪会问这么多。
“你想学？”张凡直言问道。
“可以吗？”李衡之没有任何客套。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是一门技术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况且现在也没时间教你，等以后吧，以后有时间了，你还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张凡说道。
“以后啊...”李衡之眼里的光，在听到张凡说以后教他的时候，明显就暗淡下去了。
张凡笑了笑，说道：“这可不是随便在脸上涂抹一下各类化妆品就能做到的，每一个细节都非常重要，而且还要练习变声，控制眼神以及更改平日的习惯等等，反正很多的细节都要处理好才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就算我现在教你，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学会的，明白吗？”
李衡之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张凡的接受，只不过他没在继续接着往下说。
其实张凡看得出来，李衡之很失望，不过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