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绪,一字一顿的说:“父亲,儿子不孝,请您责罚。”
秦清澜没让秦夜离起来,他在凉亭中的桌边桌下,说:“责罚你什么呢?责罚你没及时找到我的尸体?责罚你没保护好我的尸体?”
他轻轻笑了一声,“傻儿子,我不是才死两三天,我人都死了八年了,跟我同年死的人,怕是连骨头都开始烂了,我要是在乎那具躯壳,这八年没了它我还怎么过啊?”
自认为自己有罪的秦夜离像没听见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秦清澜拍拍秦夜离的肩膀,说:“你啊,你就没想过为父死了八年,为什么尸体还跟活人一样吗?那些盗走为父尸体的人一定对为父的尸体做了什么,如今毁了它,为父倒安心了。否则整日里看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摆在跟前,为父还真怕它什么时候诈尸吓坏你和你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