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旖旎气氛被打破,虞临渊顿了一下,随后抽出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了手指上的唾液。
“嗯。”
他低头对还在愣神的金池说了句:“回房间里呆着,外面人多,不安全。”
金池脸上却没了先前显得很乖的表情,迅速恢复冷静,从台子上跳下来,敏感地问他:“什么刺杀?我之前在酒吧后巷救‘他’时遇到的那波人?”
提及刺杀的人……虞临渊眸色微暗,没有多说什么:“我先去看看,结束后找你。”
事情看上去很紧急,金池不是没分寸的人,按捺心中疑问,看着虞临渊从厨房门口消失,不知为何,心中感到一阵不安。
……
会客厅,许多裴家人正和亲近的派系互相交流,拉近感情,却见老管家穿着身姿挺拔地走进来,对众人行礼:“诸位,临时出了事故,今年家宴不办了,还请各位有序离开老宅,不要发出吵闹声响。”
众人一片哗然。
宋汪海当即站起来,怒道:“这也太突然了!我们这么多人过来,一声不吭就要取消!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被无数裴家人用奇异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