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地开了门。
顾正则径直进门找到卧室,放下顾蔻,把输液瓶挂高,哄顾蔻吃了药,开空调,找被子找睡衣……一串事情做完一多半,才想起卧室里还有一个人。
顾芒问:“我姐怎么了?”
顾正则说:“发烧脱水。你先出去。”
他穿着黑衬衣,袖扣还是白金底托镶钻的,烨烨生辉地捏着顾蔻幼稚至极的睡衣,格纹上印着小熊,整个人透着诡异的不协调。
顾芒继续沉默地跟他僵持了一会,还是出去了。
等顾正则忙完,已经快要三点,顾芒还没有睡,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看门的小狗似的,无比戒备家里这个不请自来的大贼。
顾正则自顾自拎着加湿器到客厅灌水,顾芒终于开口说:“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顾正则不以为然,“离婚还能复婚呢。”
好像分手是一件小事似的。顾芒火了,“你说复婚就复婚?”
顾正则很不耐烦,“你说离婚就离婚?小声点。”
他说完就去开加湿器了,卧室门没关,顾芒看见他把加湿器放在床头,躬身试顾蔻额头上的温度。
顾蔻睡得不稳,半睁开眼,看见是他,就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很小声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