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躲过他的视线,哑着嗓子说:“我出去走走。”
顾正则就去拿她的外套。顾博衍还想贫几句,看到他大哥的脸色,立刻噤了声。
老宅在市中心的僻静地带,一路走出去,也见不到什么热闹。顾蔻把脸挡住,走得飞快,直到顾正则在后面说:“慢点。”她才放慢脚步,毕竟担心他的伤,回头看了一眼。
顾正则的脸色苍白,大步过来攥住她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白色的呵气,“走那么快干什么?别乱跑。”
顾蔻不知道是哪来的火气,竟然直接顶了回去,“你不是有枪吗?你怕什么?”
顾正则握着她小小凉凉的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顾蔻不想看到他的目光,低着头试图挣脱他,但他的力气很大,抓住她不放,直截了当地说:“我怕你哭。”
上次他从南非回来,刘助理告诉他顾蔻在雀园的天台上大哭了一场,他后来见到发着烧的顾蔻,胸腔里那颗脏器像被紧紧攥着狠狠一扯。顾蔻一哭,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顾蔻一下子就沉默了。眼泪还在流,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顾正则这么一说,她又心软得一塌糊涂。因为大量失血,他的体温很低,顾蔻不知道他冷不冷,踮起脚来,沉默地把自己的围巾绕在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