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吐气!我看哪个二年级的还敢叫我们小屁孩?”
顾蔻又想笑又不舍,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放慢了节奏,一年只接一部戏,匀出几个月的时间来放在家里,所以已经有很久没跟顾白分别过。到了送他上车的时候,看着那个小黄帽蹦蹦跳跳地上了大巴,她竟然突然焕发了黏黏糊糊的母性,拉了拉顾正则的袖子,“……有没有纸?”
顾正则无法理解这位母亲的泪点,把她往车里一塞,给她递了包纸,“这有什么好哭的?他就去一天半。”
顾蔻比划着,“你没有看到吗?他比别人矮那么多!二年级的人欺负他怎么办啊?”
“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而且他就去一天半。”
顾蔻眼泪汪汪地瞪他一眼,“他才不……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确实无法计较。顾蔻是剖腹产,恢复期里不小心感冒,连咳嗽都很疼,他有好几次都很讨厌那个襁褓里的孩子。但孩子没有做错什么,性格还很像顾蔻,他就像在看着另一个顾蔻长大。
在养孩子这件事上,顾正则虽然做得更多,但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比顾蔻更疼孩子。他再也不会像喜欢顾蔻那样喜欢谁了。
城市的夜晚明亮喧嚣,他还带顾蔻去那家胡同里的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