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得分明,此时只要大门口值岗的打手抬头看一眼,便能发现趴在窗沿上的人。
三楼窗户关上,虞时倾和阿邦的对话已经听不见,虞楚只盼屋内这名佣人快点打扫完清洁离开,他如果再趴在这里,迟早会被人看见。
吸尘器嗡鸣停了下来,又是窸窸窣窣的换被套声,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房门把手才终于传出被拧开的轻响。可虞楚一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那名佣人咦了一声,接着有脚步靠近了窗户。
他握紧钢条,慢慢蹲起身,屏息看着头顶上方。
窗户怎么被打开了。佣人小声咕哝着,将他头顶的窗户拉紧,咔哒一声从里面上了锁,重新走向房门。
大门前值岗的一名打手,正向旁边人借火点着了一根烟。他喷出口浓浓的烟雾,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正调开视线时,突然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再回头定神去看,四楼的光亮同时消失,那里顿时一团黑暗。但朦胧中并没有什么异常。
佣人关灯关门,虞楚继续趴着,单薄的身体和窗沿紧紧相贴,直到大门前值岗的打手转回头继续抽烟,才长长舒了口气。
窗户被关死锁紧,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原路返回了,便打量起身遭的环境来。
这栋楼虽然一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