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当时就该只有我们俩。”
苏敛被逗笑,柔和了表情:“大家一块儿也挺好的,我去给你准备礼物,明天见。”
池妄恋恋不舍地把司机叫过来:“那我送你到超市门口。”
没再推辞,苏敛跟着人坐上车,两人并排靠在后座上,腿挨着腿。
车身行驶很是平缓,但旁边的那条长腿总是时不时的,就晃过来碰自己一下。
接连好几次,苏敛才发现这人是故意。
他瞪了人一眼,做口型说:“干什么?”
“闹着玩儿。”说这话,池妄又晃过去贴着他的腿,垂眼说,“小苏老师,在今年过去之前,我能等到答案吗?”
最近两人都有些心照不宣,一起上课,一起补习,甚至连去厕所都是一前一后,连体婴似的。
暧昧在看不见的时间里滋生,那层窗户纸几乎是摇摇欲坠,但苏敛始终没有松那道口子。
越是意识到自己对池妄的依赖,他就越是恐惧未来。
这段时间时常会做梦,梦到池妄死之前的场景。那块白布,是他亲手盖上的,像是一场梦魇,把自己完完整整的锁在了里面。
每天半夜浑身冒着冷汗惊醒的时候,想要踏出去的那一步又缓慢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