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像说了什么事,他看着玉痕的脸,冷着脸道。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你都十八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哭?丢不丢人?”
“父皇,儿臣能不哭吗?儿臣要死的心都有了,儿臣没钱了,一夜之间,沦为穷光蛋了,您也知道儿臣是个什么德行,那没有钱,儿臣能活吗?能吗?这个挨千刀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来爷爷的地盘撒野,让爷找出来,看不灭了你们的九族!”
越说越生气,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不按套路走的玉痕,再次将昌帝吓得不轻。
在老太监使劲的抚着昌帝的胸口为其顺气的时候,不忘转头看向玉痕。
“祖宗唉,您就不能心疼心疼皇上?皇上他今个到现在一口米未进呢,玉王爷,咱能心平气和的说吗?皇上这,可承受不了您的愤怒啊!”
哪知道玉痕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不是,这至于吗?父皇,您什么时候被吓成这个德行了?儿臣这本来是进宫找您来哭诉的,得,看您这德行,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儿臣?您不帮儿臣解决,儿臣自己去解决去!”
说着,已是站起了身,一脸不满的就要往外走,昌帝总算回过神来了,他对着玉痕就是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