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看也未必,”
“如果真这样,那我到时候不介意用点非常手段!”
……
李想没有直接回教室上课,而是找教导员请了个假,直接去了木炎的单位。
通常情况下,这种事她是不会和家里人说的,报喜不报忧似乎是每一个懂事孩子的必备品德。
李想被请到研究所的传达室,这个研究所距离炭厂胡同的家,还有军医大并不算远,和以前宋祁所在的研究院是隔壁邻居,虽然都是科研单位,但是属性不同。
木炎所属的这个单位并不大,只能算是一个小的研究所,他看上这里,图的就是个近,但是其他研究院搞不定的方案都还要拿到他这儿来做,所以他不过才过来两个多月,就已经是这个所里的大红人了。
拥有独立的研究实验室也就罢了,平时还没人敢去打扰他。
电话打给木炎的时候,他正在做实验,没有接,哨兵没有接着打:“他可能正在忙,要不然你等会儿?”
李想也知道他工作的特殊性,点头,没有催促,就这么又等了一个小时,哨兵才又打过去。
这次电话有人接了,一听是李想过来了,木炎赶紧往外面跑,来到传达室还责怪哨兵怎么不多打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