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打到脸上,他才猛地想起来,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复。
他和季明泽怎样是他们的私事,绝不能耽误警察办案。陆灿深吸口气,打字道:【季明泽是我的朋友,跟在后面是为了确保我的安危,庭审那天早上就是他带警察来救我的。而且他和刘冠在法庭上打过照面,当时刘冠并未露出认识他的表情,两边应该没什么关系。】
阿勇:【好,谢谢,后续我们会深入调查】
阿勇:【刚才你不回复,我差点以为你跟他通气之后逃跑了,哈哈】
陆灿忍不住苦笑,心想,刚才他确实要逃跑的,逃向他以为灿烂的未来。
没想到,巧克力还在,灿烂的未来......则永远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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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季明泽今晚第三次看表。
无论做什么,他都很少心急——或者说他根本不带有心急这样的情绪。在他的世界中,绝大多数人或物都是无法产生情感联系的,所以他不会心急,也没必要心急。
可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急了。
他不知道陆家有没有过年喝酒的习惯,如果有,陆灿不能酒后驾驶,大年夜出租车少的可怜,这人得怎么来?
到现在还没来,是不小心喝多了,还是路上遇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