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怎么编的了,所以没办法再说一次?”
这说法太过犀利,陈述厌在旁边听都觉得有些不适了。
作为当事人的闻人玉显然更加不适,脸上那很有职业素养的笑意都消失了些许。
但闻人玉还在笑。尽管笑意浅得略显凉薄,但他还是在笑的。
“您这话说得很没有礼貌。”闻人玉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陈述厌一个画家,真是没怎么见过这种气氛,只感觉空气都在燃烧,烧得他都口干舌燥。
他抿了口茶,转头看向徐凉云。
徐凉云的目光像两把刀,像要把闻人玉从里到外都看穿。
闻人玉坐在这种如刀般锋利的怀疑目光里,却丝毫不显害怕。
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闻人玉忽的又笑了起来:“想怀疑的话,尽管怀疑便是,毕竟我没有干这种事,想让我重复多少遍问题的答案我都可以说,毕竟我没有撒谎。”
“我和夏树在办公室里认识的。”闻人玉说,“在松赴教授的办公室里,作为研究生。”
第三十七章 三十六话“我现在感觉不像他了。”……
“松赴教授是凉城艺术大学的教授,我那年刚升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