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团花抱枕,像一条咸鱼一般不动了。
花澄雅到茶案后坐下,给郁秋染泡了杯茶放在软塌边的小几案上,还帮她把剑摆好支在软塌的扶手上。
然后他又让人送来调香的工具,开始琢磨香料。
郁秋染看着对方逐个接待访客,选择当个甩手掌柜的她过了那阵兴奋的劲儿,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即便是台下众人的围观和拍照,也不能阻止她变得昏昏欲睡。
敢上台来攀谈的都是有点名气的特权阶级,他们有资格预约到上台的名额,近距离地给东芒会送上礼物。
关系好的一些人,还会得到花澄雅回赠的,他亲手配好的小袋香料。
花澄雅转头看到郁秋染眼睛已经合上了,示意台下围观的同学们保持安静,并关闭了网上预约上台的访客通道。
提前预约好的访客只剩下最后一位,她上来后,花澄雅目光一沉。
郁秋染原本闻着香炉里燃起的淡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结果她突然听到一个小声又充满恶意的嗓音:“戏子果然就是喜欢出风头。你以为这样就能笼络人心了吗?”
她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长相平庸的短发女孩儿正与花澄雅分别跪坐在茶案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