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宁望原本摘菜的,看到程航一抽烟,立马弯下腰拿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点水递到程航一面前,板着脸说:“掐了,别每次来你都抽烟,搞得像我家是吸烟区一样,盛观南不喜欢烟味你忘了?上次你来抽了几根烟,他回家还问我了。”
程航一就真的很受不了宁望这样,从大学就把盛观南的话当圣旨,现在毕业那么多年了还这样。
他撇了撇嘴,鼻底出气不服气地把刚点着的烟扔进水杯里。
末了,宁望耐着性子和程航一说:“你还是别抽烟了,那些禁烟广告你没看啊?”
程航一当然知道抽烟不好,可他没办法,有些时候上楼前他都要坐在车里静静抽根烟才愿意回家。
莫名其妙的压力有些时候就是需要尼古丁或者酒精才能排遣,这点他觉得同是男人,宁望应该能理解。
程航一葛优瘫在沙发上,双目放空地说:“我真的压力太大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那么大压力。”
宁望把纸杯搁在茶几上,坐下来担心地问他:“徐开慈最近不太好吗?没听他说呀,前段时间肺炎不是说没事吗?”
“哎,不是。他好着呢,他要是再不好,我要疯了。没事好着呢,前两天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