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静佯怒着用指节敲了一下徐开慈的额头,没绷住骂了徐开慈:“妈妈不是怕他照顾不好你么?你还不乐意了,你看他多久回来一次,就你还把他当宝贝。我都心疼死了,你也是倔,有家不回……”
徐开慈急忙打住:“停停停,别说了,再说饭都吃不下去了,每次来都说这些车轱辘话。妈我跟你说最近天气不好,我难受死了,我能这么坐着等你来说明我多爱你啊,你可别气我了,你把我气抽筋了,程航一要不高兴的。”
梅静睨了他一眼,看碗里的米饭没剩多少,索性不喂了。搁着瓷碗伸手又替徐开慈仔细地揉着腿,“真的难受啊?这几天是不是痉挛过?你还在吃止疼药吗?我跟你说儿子,你可不能吃那么多止疼药,伤脑子呀。”
徐开慈好久没见到母亲了,平时嘴硬说不理不想,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念的,这会干脆够过身子来,整个靠在母亲身上,轻声软语地哄母亲开心:“没有,程航一把我照顾可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睡好香的。”
身体能动的地方就那么多,不管头和肩膀再怎么在梅静的身上蹭,手还是静静地放在腿上蜷着。
梅静看到这双手,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还是会鼻酸,她本来就感性,这会更是捧着徐开慈的手喃喃道:“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