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止疼药睡着的,夜里程航一有没有替他翻身和换纸尿裤他是真不知道,不然不会连程航一什么时候起床走了他都不记得。
被护工抱起来的时候有点头晕,又加上刚起床他一下子没了力气,趴在护工怀里缓了好久才把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
等这头过去,徐开慈才开口说话,现在说话声都有点含糊不清:“他什么时候走的?”
护工低着身子,一边帮徐开慈把垫在身下的那些减压垫移开,一边回答道:“他早上走挺早的,给你做完早餐就走了,说是你睡得香就不吵醒你了。”
看到徐开慈的脸沉着,眼看就要发火,又急忙找补:“没事儿,他说他晚上就回来了。小程没走远,估计就是和别的小朋友去玩了。”
新找来的这位护工和梅静差不多大,严格来说应该叫阿姨了,看程航一和徐开慈总像看儿子一样。又喜欢自来熟,有些时候说话总会带着长辈的口吻。
徐开慈不喜欢陌生人以这种以长辈自居的方式和自己说话,更何况这会心里本来就不爽,说话间难免生硬:“小朋友?他都二十六了还小朋友。”
说完又冷笑了声,带点自嘲说:“不过表现还不错了,能忍一周了都,我以为前两天就要跑了。”
护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