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一直等着。”
动作再快,洗漱完穿戴好,也有好长时间了。等盛观南听到轮椅轮胎擦过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的声音,他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也过了三四十分钟。
他转过头来,凭着方向说了声:“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打算走了。”
这会徐开慈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坐在轮椅里还挺精神,头发也被打理过,散在耳后又是一副仙人模样。
连心情都好了很多,朗声回答:“哪能啊,你要是说你来了我早爬起来了。来取谱子?怎么宁望没陪你过来?”
徐开慈按着操纵杆,离盛观南更近了一些,还是习惯性轻轻撞了一下盛观南的腿,好让他知道自己就在他对面。
盛观南往后缩了一点,一脸不悦地说:“臭毛病,我又不是听不到你在哪,非要来撞我一下。”
护工帮徐开慈把谱子和U盘递过来交给盛观南,徐开慈说:“就是个小样,不过也差不多了,回家让宁望帮你搞一下。前段时间病得厉害,我没做处理,宁望要是搞不定你就拿去工作室让别人帮忙。”
盛观南把谱子收到随身背着的包里,回了句明白了。现在徐开慈的身体还能替他写曲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要求他费劲费力地做别的就有点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