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航一已经在换衣服,还是弱弱地问他:“走那么早?真要走啊,不是你自己说你忍不住了要出来玩的么?”
本来还应该洗个澡的,但是程航一已经懒得洗了,反正回家还要和徐开慈一起洗,这会只是胡乱地把身上的水擦干了就套上衣服。
他嘟囔着说:“他都打电话了,我能有什么办法?烦死了,下次再说吧。”
朋友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调笑着说:“大学你就怕他,现在还怕,有病么你?他现在这样,能拿你怎么办?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今天池子里那个就是这样的啊,你又不理人家,我看你就是有病。”
程航一把牛仔裤扣好,转过身睨了一眼他,嘴唇翻飞:“我求求你以后动点脑子,不是头发长我就喜欢!更何况那什么货色,你有病啊,是不是徐开慈太久没有露过面,你已经忘了徐开慈长什么样了?这种也配和徐开慈比较?”
说完留着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朋友愣在原地,他自己蹬上鞋子出了更衣室。
开车回去的路上,程航一很烦躁,搞不清楚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
他今天才到酒店就想走了,搞不清楚那几个傻缺怎么想的,竟然叫来了一个和徐开慈差不多发型的男人。
他当然知道朋友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