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折磨间,已经花了他太多的教养和风度,以至于现在连他都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程航一能一走了之,等心情好了再回来。他却不能,不但不能,他甚至连自己想静静都不行。
徐开慈抬眼看了眼屋外,那抹长长的影子还在外面候着,等着他发号施令。
挺没劲的,没什么意思。
徐开慈缓缓开口:“你进来吧,我要睡了。”
护工站得有点腿麻,走进来的时候身形有点晃荡。看到徐开慈的样子,便立马提高了警惕
他几乎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只是被束带绑着才没有摔在地上罢了,可是正因为被绑得严严实实,他才更难受。
束带紧紧地勒着他的腰腹,勾勒出他软软的肚腩,这会估计是勒得太久,已经影响到他的呼吸,徐开慈的嘴巴已经微微张着,和鼻子并用一起呼吸。
要是再晚一点进来,可能就不是这副光景了。
护工才帮徐开慈把束带解开,徐开慈便整个人倒进护工的怀里,半点自己坐稳的力气都没有。
不光如此,护工才触碰到他的身体,就发现他肌肉紧绷。
吊在外面的左手和摔在踏板下的那条腿尤其僵硬,已经有了痉挛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