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在这里假模假式地表达自己的关心和着急。
要不是徐开慈怎么都不愿意回家,而家里徐春晔也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梅静怎么都会带徐开慈回家,也总好过和程航一这么没完没了地耗着。
不管梅静是怎么想的,程航一这会是真的觉得难受,尴尬只是其中一点,更多真的是愧疚。
同床共枕这近三年的时间,他就算再装傻、再往外跑,也知道徐开慈的身体情况到底什么情况。甚至他觉得自己,至少比梅静要更清楚一些。
现在徐开慈还能这么靠着喝水,还能和梅静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十之八九绝对是吃了止疼药,要不就是他又强忍着。
更多时候程航一的愧疚感来自他自己后知后觉的懊悔,而不是徐开慈家人或者徐开慈自己的埋怨。
但也正因为是自己意识到的,这种愧疚感和自责感才会让他更加难受。
要是没有别人在,就他和徐开慈两个人的话,至少他还能为徐开慈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替他揉揉他屈着的那条腿,让他不那么难受也行。
虽然这么做到底能不能缓解徐开慈的难受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但至少不会让他那么难受。
不像现在,一点负罪感都没办法缓解,反而因为有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