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知道错了的狗。
好像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吧,斗兽又变成了怂狗。
徐开慈已经习惯了程航一这样,炸毛快,也能秒怂。这次确实……确实有点过了,但也不想在家人面前抹了他的面子。
下了程航一的面子,就等于默认自己过得不好,默认自己过得不好,就变相地承认了自己做错了。
他偏过头,懒懒地说了句腿疼。
没冲着谁说,好像只是随口抱怨一样,不算给谁机会,只希望某人能有点眼力见。
梅静紧张地从病床上站起来,一脸着急地嘀咕着:“不是都吃了止疼药了么?怎么又疼起来了?疼很久了吗?”
说着就掀开了盖在徐开慈身上的被子,“怎么这腿就一直这么屈着?你怎么都不说的呀?”
平时徐开慈很少会同意母亲过来看他,加上她自己本身也要顾忌着徐春晔。除了徐开慈真的病得进医院,又或者是像前段时间那样节日前过来一趟。
对徐开慈的身体情况,梅静是真的知道得很少,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像喂饭或者是喂水这种没太多技术含量的事情。
就像现在,她下意识要去把徐开慈扭曲的那条腿拉直。
徐开慈本来就不会疼,更何况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