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的他,难受是真的难受,就算不是情侣仅仅只是在学校里听闻过他的风采,再看到他现在这样都会难受。
一个算得上出众的音乐人,未来在民乐演奏上要升起的一颗星星,现在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头好看的长发也被剃掉,加上药物的原因他脸都略微肿着,别说绝艳的美人,就连寻常人都要比他顺眼一些。
每次徐开慈皱着眉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程航一简直难过得要哭出来,难过到好几次夜里醒过来怎么都睡不着,蹲在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
不过憋屈也是真的憋屈。
程航一虽然和孟新辞同样都是来自小城市,但程航一和孟新辞不一样。他从小生于优渥的家庭,在父母眼里,就算年少的时候偶尔调皮,那也算作是少年人都会有的恣意和天真罢了。
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可以算顺风顺水,别说挫折,波折都没有。就是上学,练琴,等再长大一些以后能玩乐的更多,自己也放得更开。然而这一切都随着徐开慈的这件事,通通被葬送掉。
在程航一看来,这件事不但毁了徐开慈,也同样毁了他。
徐开慈尚且有家人撑腰,而他连家里人都不敢说。他在这间家里,只能算一个外人,一个被捆绑束缚住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