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一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觉得不是他能回答的,太难回答了,他就连徐开慈到底在计较和什么事、和什么人的输赢都搞不清楚。
其实很多事情他都觉得没必要这么计较,他总觉得徐开慈抓着的东西太多了,就比如他身上那莫名其妙的幻痛。
搞不清楚为什么非要计较输赢,更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疼。
程航一抿着嘴巴想了好久,觉得还是有必要要劝一下他:“徐开慈,我觉得人生不单单有输赢的,至少像我我就不会什么事情都会去想输赢。我觉得你也应该这样的,活得轻松一点,才会舒服点。”
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也不知道这种宽慰能不能起作用,反正徐开慈只是点了点头,也没继续搭话。
“有点闷了,抱我起来吧,我想回房间了。”
程航一估摸了一下时间,也有三十四分钟了,徐开慈的瘫痪位置太高已经影响到了心肺功能,这个时间算下来已经很长了,再呆下去确实要不舒服了。
他低头看了眼徐开慈,果然脸已经被热气蒸得发红。
不过这样竟然还显得他比今天的任何一刻都好看,大概是有了血色。但好看不顶用,更重要是他的舒服和安全。
程航一把徐开慈从水里